,沉声道:“你放心,我没要因为这事儿找你麻烦,铺子你盘了就是你的。这次找你,是有点事想求你帮忙——我那些弟兄,不是跟着被抓起来了,就是跑了,留在尔河的也是不靠谱的,我想来想去,可能只能找你帮忙了,反正也是女人的事儿。”
夏明慧松了口气:“是春丽姐?我……”
“别提那个贱人!”二驴咬牙,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亮起来,带着慑人的狠厉:“那个贱人,偷了我的钱,一个人跑得老远!她觉得我这次完蛋了,不能把她怎么着了?呸,做梦!就算是我死了,也要拉个垫背的……”
眨巴眨巴眼,夏明慧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原来不是没找到门路,而是春丽根本就没有找门路。
十间铺子的钱也不算少了,三万多块钱,她就这么带走了?不管在哪儿,也够舒服过一段不短的日子了。
“那个啥……当初是春丽说必须要现钱的。”不是因为这个才找她来的吧?
“我都说不是要找你麻烦了!”二驴翻了下眼皮,没好眼色地瞥了眼夏明慧:“那个臭女人,跟我时嘴多甜,说啥这辈子我就是他的真爱,可现在我落魄了,倒霉了,立刻就跑了!还拐了我的钱……为了他,我那么多相好都不要了!”
咽了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