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快别提你那张邮票的,傻丫头,你那张邮票能值几个钱?最多也就四五千吧?”
夏明慧张嘴想说会值更多,但一想再值钱至少也得十年后了吧?现在还真是至多只能卖个四五千,就这,可能也是爹往多了算了。
按住夏明慧的手,张长康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道:“今天这个事,你听我的!明慧,明个儿爹就去趟北京,你一会儿就给研城那边打电话,说你答应入股了——现在这年头,就算是街道大集体的厂子,能让你投资入股那也是不简单的事儿啊!至少,这么些年了爹就没听说过,还是人南方人想得开……”
张长康说得对,虽说现在改革开放了,可厂子入股这种事可真是没有先例,哪怕只是属于街道的集体企业,上面管着的人也多着呢,从这点上来说,顾主任可算是很开放了。
还想拒绝,夏明慧才张嘴,张长康已经皱眉:“你要是再说‘不’,可就是不把我当爹了……飞仙……”
抱着秋实的夏飞仙睨了眼张长康,笑道:“慧儿啊,你还不知道你爹吗?他那点东西还不都是你和秋实的?你只当是可怜你爹吧,你要是再拒绝,他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……”
“咋说话呢?啥可怜……”张长康先皱眉说了句,但下一句就立刻道:“不用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