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哪些是要她来做的。
我觉得很诧异,为什么傅余野家的阿姨要和我说这些。
但我还是应下了。
反而是她觉得我的反应怪怪的,忍不住说了句:“你是小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朋友呢。”
我刚想说,其实我是他的中文老师。
可是阿姨已经越过我去客厅了。傅余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家政阿姨已经离开了。
我已经在书房打开我的笔记本浏览今天的教学内容,我觉得既然别人请我上课而且工资这么高,我也不能浑水摸鱼地过去了,自然准备了很多,傅余野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,其实我挺想说这样子会感冒不好,但还是觉得说这个话太过于亲昵了,等我讲完的时候,他的头发已经干了,我却总是能闻到洗发水若有若无的气味。
那种气味在平时不会觉得让人在意,可是在这种相对狭小而安静的空间里,就像是摇晃碳酸饮料后发出的不安分的气泡,隐隐让人焦虑。
我每讲完一块知识点,就会问他一次听懂了吗?
一开始我是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,为了确认而确认的。傅余野作为一个学生,真的是让老师省心省力的那种,渐渐的,我就发现我的注意力可以放松到去仔细看他的浓密的睫毛,甚至去想他的眼睛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