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一时被徐昭问住了,想了半天,答,“大概也就叫了几位命妇陪着说话吧。”
徐昭追问,“那福王妃呢?”
“这,奴才不知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徐昭正要骂人,楚寻不知何时到了他面前,往他手里塞了一样软乎乎的东西,他愣了下,察觉是个软乎乎的小手,心头一跳,再一看,登时一张脸都青了。
楚寻双手攥住俩人的手,笑,“徐昭,你终于想通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啦?来,小殷,不要害羞,感情要靠培养的嘛。”
“我……我呸哦!”徐昭猛的抽开手,这一下力道大,楚寻后退几步,小殷直接被这股力道推倒在地。
“寻姐,你看他!”
“乖乖不得了,小郎君会打女人啦!”楚寻语气夸张,嘴角噙了一抹笑。
徐昭红了脸,又羞又恼,“老子犯了病才管你!”言毕,一阵风似的,又跑走了。
这一来一回,毫无章法,搞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。
唯有围观的不明真相群众仿似窥得惊天秘闻——哟哟不得了,郁候府和徐公府交恶啦!
秦公公眼见着时间不早不能再耽搁了,可刚要出门又犯了难,他出来传旨是骑了马的,可郁候细君没这资格从宫里抬轿子或赶马车来接她。就这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