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嘘他,他还顺着竿子往上爬了,“德行。”
程聚把几条鱼放在盆里清洗,漂浮一摊血水,“你别不信,我以前干过擦鞋,上门开锁,骑个三轮车,后面贴8个4,帮人追过债。”
林海棠懒散的说;“你追债,不怕把人打残了。”
程聚抿着唇,思略几秒,“我就为了混口饭吃,下不了狠手,欠债的人都跑了,都是些老弱病残留守,我就站边上抽根烟,摆个幌子。”
林海棠瞅他表情看了会儿,“光吃干饭不做事,挺好的。”
程聚清洗完鱼肉,侧眼看她,笑出一声,“你以为真这么容易,蹲过几次局子。”
他停了几秒:“挨过刀子。”
四个平淡的字,组合成一句,在林海棠脑里轰然炸开,震得耳膜疼。
程聚把鱼肉丢进沸腾的锅里,用锅铲子浸到酸菜里入味,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你瞧老子现在混得顺风顺水,有自己的烧烤事业。”只不过被人掀了摊子,一时半会不会开张。
“还能顺便当个热心群众。”林海棠其实早就想问了,他热心帮助警方扫毒扫黄,生活经历七零八碎,根本不像警方的卧底,她摸不清楚,总觉得他身上揣着事,但她不好直接问,毕竟关系没进一步。
程聚在围裙上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