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是我的妻,我真不陪你下棋。”
“那我不玩了。”女人索性把棋给毁了。
“……”
“来把棋盘收了。”女主人已出声唤人。
铃铛忙进去收了棋盘,偷偷瞥了一眼男主人面无波澜的脸,笑嘻嘻的说:“我娘说,撒娇女人最好命,夫人一看就是好命的人。”这话说罢,她福了身,快步退了出去。
苏长离瞧了她一眼:“笙儿,你这撒娇的方式可真特别。”他瞧这是耍赖吧。
今笙给他一个眼神,轻哼了一声,翻身钻进自己的被窝。睡觉。
“不得了你。”苏长离已扑了过去,掀开被子压过去:“你再翻个白眼看看。”
“你太重了,下去下去。”
“压的就是你。”他非但不下,还上手了,亲了下去。
自从丁月死后,她小产后,他们在一块,也变得少有的沉默了些。
但乌云,总是要过去的。
他们,也要继续生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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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雨过天晴,奴婢们早早起来把院里的花放了出来,在太阳的滋润下院里的花也精神起来,空气虽冷,却清新怡人。
新来的几个奴婢果然个个机灵,一早起来院子有积水的地方也都已疏通好了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