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就要打下去。
楼阳却不躲闪,只是冷冷的盯着他道,“我说的可不对!你心中若是只有王叔当初你为何又要进宫来?我一直敬重您,我曾以为你多少也是喜欢父皇的,可你只给父皇带来了痛苦。而今他要死了,你可满意了!”
“娘娘!”李贵跪在蔓尘脚边哀求道,“太子殿下幼不知事,打不得啊!”
墨阳也跑过去搂着蔓尘的膝哭道,“母妃不要打皇兄,母妃不要打!”
扬起的手终是收了回来,看着楼阳眼中的恨意蔓尘心中阵阵酸涩,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这些年来他对楼阳悉心教导,早已视为己出,到头来终是到了现在相看两厌的局面,他如何能不痛心!
看着蔓尘落下泪来,楼阳仇恨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最后他终是低下头不敢再去与他对视。
“跪下!”虚弱沙哑的声音自蔓尘身后传来,在场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化为惊喜。
李贵抹了把泪道,“陛下您醒了!”
“父皇!”楼阳和墨阳齐声唤道。
蔓尘也是一惊,忙伸手为他把脉。
李贵爬起来,迭声道,“奴才去端药来,奴才去端药!”
康晨松面色惨白,眸子却是清亮。他向楼阳又说了一遍道,“跪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