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的火车,霍嘉树感觉身体很是酸痛,立马站起身来疏松疏松筋骨。
    车站的人依旧很多,坐在他对面的大姐那一家人早已下车了,只有身旁的那位姑娘还在四处张望周围的人流。
    霍嘉树只有一个包,他背在背后就下了车。
    蒋妙音第一次一个人来b市,她很没有安全感,又不知道下了火车该往哪个反向走,只好紧紧地跟上霍嘉树的步伐。
    从车站里一路往南走,人流量越来越少。
    霍嘉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回头一看,发现竟是火车上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姑娘。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    蒋妙音一紧张就说不出话来,她披着大衣,抱着背包,低头望着自己脚上的那双绣花鞋。
    已经是秋天了,b市的秋天还是挺冷的,尤其是现在还是凌晨十二点,气温更是又低了几度,绣花鞋已经不足以保暖了,她冷得两只脚摩擦了几下,“解……解放军同志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