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情围杀,你才有资格问这个问题。否则,不配为人,为自己开道,也不配为将,替世人守关。”
说完,他认真地看向席银。
“朕斥责赵谦,是因为他像你一样,圄于私情。你尚可原谅,但他却罪该万死。”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张铎指向仍然摊开放在灯旁的那张江州战图。
“他是为世人举刀的将,迎向他的,是千千万万把敌刀,他若为私情退一步,就会被他面前的刀阵砍得粉身碎骨!”
席银背脊一僵。
“你在清谈居的矮梅下,被我鞭笞过几道,那种痛你还记得吗?”
席银耳根滚烫,细声道:“记得。”
“赵谦以后要面对的疼痛,会比你经受的那种痛重一万倍。”
席银将目光落下那张战图。
其上有山川沟壑,有水道,有丛林和关隘,她似乎看得懂,也似乎看不懂。
“你没有去过战场,所以你才习惯哭,若哪一日,你敢单枪匹马,救一个人,或者护一座城池,你就再也不会哭了。”
这话听得席银心中震荡。
然而说者无心,听者也无心。
是以,他们此时此刻,都不知道这一句话当中,竟有谶意。
“你现在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