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直逼她的面门,伴随着牢门外杖毙女人的声音,令席银胆破心寒。她突然想起了一年多以前,清谈居的矮梅下,他把她吊起来鞭打,那种不施一丝怜悯,只为刑讯出时话的冷酷如今也分毫未改。
所以,他现在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动手呢?
席银想着,悄悄地望向张铎的手,他的手放在膝上,虽没有握紧,却指洁发白。
“朕问你分寸呢?身为宫人,在朕身边行走的分寸呢?”
他赫然提高了声音,唤出了她的名字:“ 席银,你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样。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我……我在哥哥面前,说了一句秦放活不长,我以为哥哥是不会在意的。可是……哥哥……”
张铎留了很大一段空白的时间,给这个濒于混乱边沿的女人。
席银捏紧张了袖口,渐渐地觉得无地自容。
外面的被杖打的女人,慢慢没有生息了,只剩下某些似血一般的东西,淅沥淅沥地滴出声。
“席银。”
他唤出她的名字。
席银张了张嘴,却应不出声来。
“外面死的,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人而已,百姓不会动荡,外族也不会有异动。可江州与荆州,在你和朕说话的这么些时候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