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银想要摇头,脖子却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没有。所以我就想偷偷地进来,替你把药温上,把水烧暖……然后赶紧出去。”
她说着,撑着张铎的膝盖,试着角度,一点一点地直起身子。
“你怎么了,我从前照顾你的时候,没见你这样过呀。”
“怎样过?”
席银吞了一口唾沫,“拧人脖子……”
张铎看着席银,良久方道:“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又没有怪你。”
她说完,僵着脖子慢慢地站起身,朝陶案前走去。
“去哪里。”
张铎的话追了来,席银站住脚步,也不好回头,只得提了些声音,冲着前头道:“刚才温的药现在温好了,我给你端过来,你趁着热把它喝了吧。”
话未说完,张铎已经起身走过了她。
“你站那儿,朕自己来。”
席银搓了搓手,看着他自己端起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,又转身去了箱屉那头。
张铎见此追喝道:“你不要折腾。”
“没有,箱屉里有梅花腌糖,我找给你吃。”
“朕不吃那种东西。”
“吃嘛,药那么苦,嘴里的滋味很难好的,那腌糖是入宫前,我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