赎其荒唐。”
风里起了大寒,酒也冷透了。
席银看见张铎从角楼上下来的时候,月色已晦。
他挥手命宫人内侍都退避,只令席银一个人跟从。
然而自从下了麒麟台,他眼睛就有些发红,一路步履极快,席银亦步亦趋十分狼狈。
走至琨华殿外,席银忽然顿住脚步,开口道:“你别这样。”
张铎回过身喝道:“朕告诉你,你今日最好不要开口,你若说错一句话,朕就把你碎尸万断,弃到乱葬场喂食野狗!”
席银被张铎突如其来的断呵吓了一大跳,但她没有怯退。反而摁着胸口喘平气息,一步一步走近张铎跟前。
一双手无辜地伸到张铎面前,对襟的宽袖滑落臂弯,露出那对细弱的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我今日忽然有些想明白那日梅医正对你说的话了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他说,你应该给我戴上镣铐,把我锁起来。”
张铎一怔。
席银凝向张铎的眼目。
“我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,但是……我觉得你因为我,好像在为难。你不要这个样子,我只是你捡来的一个伶人而已。这一两年,你教了我很多,而我一无所有,根本不知道怎么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