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,坐起来没沙发一半舒服,腰间的手骤然收紧,把程漾拉了回去。
厍言捏着程漾下巴,让程漾看向他,这时忽然门外助理进来,推开门看到屋里这一幕,立马眼观鼻鼻观心,垂眸快速退了出去。
厍言吻了吻程漾的嘴唇,问他:“吃醋了?”
程漾眼瞳微微收紧,却旋即又恢复平常。
“有一点。”就在厍言以为程漾不会承认时,程漾意外点头了。
“她以后不会再出现,你尽管放心。”厍言向程漾保证。
“出现也没事,属于我的东西,没人抢的走。”程漾微挑着眉头,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。
“是,全是你的。”厍言把程漾身体抱着转了点,重新吻上去,两人唇舌交缠,呼吸和津液互相交换。
三年之痒过去后,很快又迎来七年之痒。
这回到不是厍言有什么事,而是程漾这里,他发现对床上这项运動爱好不比以前了。
孩子们都已经上学,乖巧懂事,在家里也不会像以前那么黏着程漾,关键也有他们抢不赢父亲厍言。
程漾的朋友除了以前那些老朋友之外,还发展出一些新的朋友。
经常会和朋友约着一起外面聚。
尤其学会车后,程漾也慢慢喜欢上了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