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是?”话说完我感觉这“团伙”似乎是个贬义词,但我一时也真不知怎么概括他们。
林医生说:“抱歉,不可以。”
我又问:“那你,你帮我带个消息可以么?我给你联系方式。”
林医生很有礼貌,仍旧说:“抱歉,不行。”似乎察觉拒绝我太多会对我情绪有影响,情绪有影响了就对伤势恢复不利,林医生转而说道:“不过我下次来会给你带一套衣服,和一床新被子。”
我觉得挺好。我身上还是那天穿的小黑裙子,破烂不堪,血迹浸了又干,被子上除了我的血,还混合了前些天洒的粥,只有一小角是稍微干净些的,我就一直扯着那一小角可怜巴巴裹住自己。
果然下一次林医生再来,拿了一床白被子和...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。仔细闻一闻,还有微微的消毒水的气味,似乎是从医院直接拿过来的。
于是我猜测,难不成林医生在某个医院上班,每天上班前下班后来这里给我换药?若是如此,那我所关的这个屋子应该不是在太偏远的地方。我把病号服和被单翻找了一遍,却没看到印有任何医院或诊室的名称。
除了通往外面大屋子的推拉玻璃门,屋子还有另一扇小门,里面是卫生间。卫生间只有盥洗池和马桶,没有任何淋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