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住了她的大腿,轻而易举将她扯开:“你想得还真是远。”
“那当然,谁知道肖总对我的热情能维持到什么时候,大家都是明白人,不能为了儿女私情坏了正经事,您说对吧。”
肖期沉思片刻:“有点道理。”
许珂摸了摸他的下巴,笑道:“身体纠缠是为了喜欢,不是为了金钱。肖期,我不是你们这些老总身边跟着的莺莺燕燕,我不稀罕当金丝雀。”
肖期埋在她的脖颈间,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以为你想要回到当金丝雀的日子。”
许珂被他弄的有点痒,直往边上躲:“金丝雀的安乐都是别人给的,没了别人金丝雀就什么都不是了,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
肖期没过多久就离开了,过几天他还有去其他城市出差,现在忙着回去处理事情。
而餐厅短暂的假期过后,许珂照常去卡尔曼上班了。
第一天午饭时,许珂就遇到了个不算熟的人,那人坐在餐桌边上,一边用餐一边颇有兴致地让她坐下。
许珂:“先生,我们规定工作期间不能和客人同坐。”
肖宇洋丝毫不在意地道:“怎么,我让你坐也不行?看来我的面子真是没有肖期大啊。”
许珂看着眼前这个肖期的“弟弟”,语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