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,找了你那么多年,突然找到了,我就忍不住想来见见你,看看你好不好,长多么大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实在是说不下去了,压抑的捂着嘴哭了出来。
这么多年来,她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害怕找不到,又害怕找到后面对的是更加残忍的现实。
一个一岁的孩子,还是女孩,能够面对的艰难险境太多太多了。
程缪有时候就连做梦都会梦到那天的那个场景,她要带着孩子回姥姥家,路上要转车,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孩子就被人抱着就跑。
那段日子,简直是两家人最崩溃的时候。
段乐童不知所措的望着亲生母亲的哭泣,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时,手上被塞了一张软软的手帕。
卫明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童童,安慰安慰你|妈妈吧。”
她听话的递过去了手帕,却没有叫妈妈。
在段乐童心中,即使段爸爸现在不要她们了,她也永远都是段妈妈的孩子。
这一点,程缪早就有所预料。
因此哭过之后,她红肿着眼冲着面前的女孩露出了个欣慰的笑来,“我也不强求你什么,你要是觉得别扭,就把我们当成你认得干亲就行。”
女儿能够找到,她已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