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搭理他。
本也是个半路捡回来的儿子,哪里来的什么母子情分,若不能向着自己,这样的儿子,在沈氏眼里,便是不存在的。
明知沈氏在气恼什么,温瀛却不与她解释,每日规规矩矩地将该做的做完,叫人挑不出错就够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没在凤仪宫多待,请完安温瀛便告退出去。
凌祈宁跟出来,叫住他,犹犹豫豫地问:“大哥,原来的大哥是不是没有死?我昨日去宁寿宫请安时,好似看到他了,但祖母不肯说,你之前说他不会死的,你知道吗?”
温瀛的目光沉了沉,回答他:“你知道也当做不知道吧,以后都别再问了。”
小孩愣神一瞬,明白过来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见温瀛要走,又有些别扭地问他:“大哥,你从前答应过我,教我玩马球的,现在还算数吗?我这几年有跟人学,可我觉着,他们肯定没大哥你厉害。”
那都还是当年的事情了,温瀛温声应道:“算数,等天气暖和了,你来永安宫找我。”
小孩欢呼一声,眉开眼笑,与他道谢。
傍晚。
温瀛到宁寿宫,与太后请安。
太后又赐了一堆好东西给他,说是给他的生辰礼,温瀛谢恩过后尽都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