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,更多的却是欣慰,至少这个孩子并非那一昧贪图荣华富贵之人,在世家养子和猎户儿子间,他还是选择了他本来的身份。
凌祈宴不知该说什么好:“……祖母不要伤心了。”
“祖母不伤心,”太后敛了心神,脸上挤出笑,安慰他,“姓温也没什么,去了南边你舅公他们照样会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,我叫人给你安排的宅子,离你舅公府上不远,你要记着与他们多走动走动,不要生分了。”
凌祈宴听话点头:“祖母叮嘱的,我都会记着的。”
兴庆宫。
朝会之后,众朝臣走出殿外,一个个都恍若做梦一般,虽皇帝新认了个儿子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上京城,但今日正式下诏后,依旧叫许多人没有实感。
再一想到这位新殿下从前还考中过上京解元,后又投军亲手手刃了刺列部汗王,无不遗憾,陛下另外那十几个儿子,包括皇太子,加一块都比不上这一个本事,他怎就没早几年被陛下认回来呢。
那番什么双生子、高僧批卦的说辞压根没人信,哪有一个回来另一个就暴毙这么凑巧的事情,这段时日京里已私下流传开这狸猫换太子的故事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只没人敢拿到台面上说而已。
大殿里,皇帝看着及了冠越发出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