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缅铃,拓拔赋舒爽极了,发出了兴奋地咕哝声,没有去管芯月的感受,他开始用力的推撞,疯狂的在阳道里面冲刺,虽然芯月曾经生养,但是花穴依旧紧窒,被他这样折腾,又是痛,又是有着一股的快感。
他撞得恨不得把囊袋一起塞进她体内。
“唔嗯!”花穴也胀、菊穴也被撑满,芯月觉得下半身快散了,可是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,快感也层层的堆叠了起来。
“唔嗯!”在拓拔赋又推撞了百余下後,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浓精,在那同一时间,芯月的身子不争气的高潮了,在他退出来的时候,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的,把两颗缅铃一起冲刷出来了。
他在她的花穴不断痉挛的时候,掐住了她的花核,受到如此刺激,她的双腿跟着发颤,身体挤出了更多的。
“很舒服是吧?给前面的小口吃过了,现在换疼爱后面的小口,屁股翘高。”她还在方才的余韵当中,却已经被翻过来了。
芯月闭上眼,嘴巴因为含着缅铃而无法言语,含得嘴痠痛了,有些津液从嘴角溢出。
拓拔赋将玉势拔出,被开了的后穴,呈现一个拇指大的小洞,他挖了一些冰凉的药膏,塞进了洞穴,抵着她的菊穴,不等她准备,一样粗蛮的一圈一圈的肠肉完整包覆着他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