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萧潭去床榻间,主动去解他腰间衣带,萧潭却制止她那只手,“殿下莫要为今日事后悔。”
“我后悔什么呢。”
她单纯地想,爱一个人,就把他捆绑身边,过了今日,萧潭便是她的人了。
萧潭的目光渐渐迷失。
寻澜宫装前襟绣着一只振翅的白鹤,白鹤应是远飞,而不是被囚于他的眼前。他撕扯开寻澜的衣物,那只白鹤终于被他释放了。
寻澜被他的动作吓到,她捂着光裸的胸口:“萧大人温柔些。”
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萧潭的温柔从不属于她。
萧潭按住她双手,将她推向榻上,他胯下巨物隆起,寻澜胆战心惊地别过脸,“萧大人可否吻我?”
萧潭留着一线清醒,冷笑:“殿下何必在乎一个吻呢?”
她就是在乎一个吻。
“萧大人若是不吻我,我便不放过萧沅。”?仍是这一招更奏效些。萧潭的唇向她压过去,薄薄两瓣,却异常温软。寻澜未被人这般吻过唇,她也不由自主勾起唇角,心满意足。
这时,萧潭忽然含住她的唇瓣。
寻澜心底一颤,身体有地方在不停地抖,抖得她发软。又空又痒,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异样。
萧潭的舌头侵略进她唇齿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