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体内欲火催他要往更深的地方顶弄。寻澜越紧,他越要动。
寻澜两腿被他抓着腿弯放在腰侧,她踢打他,“不要动了,我好疼。”
萧潭被药物迷了心智,只剩本能的欲望。他拂开寻澜两颊的发,问:“这不正是殿下所求?”
别人求爱,求的是温柔,寻澜只求到了痛苦。
她声音打着颤,“不,不要这样的。”
这不过是个开始。
那日萧沅被她放走,便被奉安的人捉去了。萧潭领兵打退西藩,太后差些把大将军之位许给萧潭,而自萧潭来了长安后,军中诸事太后都要问过他,这直损害的是奉安的利益。奉安视萧潭为眼中钉,便也将目光瞄准了萧沅。
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萧潭和萧沅是相依为命的。
萧沅被奉安掳去命他手下侮辱萧沅,后又强要萧沅嫁他手下,这样萧潭便永远低他一等。
茫茫长安城里,是萧潭的浩荡前程。萧沅不愿连累萧潭,便吞金自尽了。
萧潭抱著萧沅的尸体,却不知该找谁去偿命。他要奉安死,那时的他无疑是以卵击石,只能去求太后。
太后也是为难:“奉安是我左膀右臂,本宫怎会为了你的家事,自断左膀右臂呢?”
“臣愿为太后另一臂膀,只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