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待驸马回来再做商议。”
如今兵权在萧潭之手,只要萧潭在,她还有胜算。
寻澜所料没错,晋王的目的只是她。
晋王再次拜访南风城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“这两只孔雀倒被妹妹养的很好。”
他对她的称呼都变了。寻澜没好脸色:“皇兄不要再拿寻澜解闷了,皇兄要什么,直说吧。”
“我要什么?”
晋王捏住她耳垂:“倘若哥哥想要寻澜呢?”
寻澜惊拂开他的手:“你我是兄妹!”
晋王若无旁人地从将寻澜困在怀里面,南风城的仆侍被晋王的侍卫拦住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晋王轻薄寻澜。
他在寻澜脸颊上留一个吻,“寻澜,我能给你的,远比萧潭能给你得更多。”
寻澜只怕自己反抗,他会更让自己难堪。
“皇兄想要寻澜如何?”
“同萧潭和离,往后让哥哥照顾你。”
兄长的怀抱虽陌生,确很温暖。
萧潭从没有这样的温度。寻澜道:“皇兄所想太大胆了,请给我些时日思索。”
寻澜在皇宫里出生,南风城长大,她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南风城。这南风城的四堵高墙,如她所受的教化,将她牢牢困于其中,她是不知天际深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