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地伸过来,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:
“你几次三番过来勾引我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不知廉耻?”
“我不介意让你如愿。”
她被他恶毒的语言说得一抖。
眼角溢出一丝泪意,却依然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又是固执又是楚楚可怜地道: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别不理我。”
+
他一怔。
额角青筋绷起,他的眸中愈发阴晦,咬牙切齿道:
“夫人若是实在深闺寂寞,何必找我呢?”
“不如下窑子,以夫人的姿色,肯定有很多男人乐意满足你。”
窗外有闪电劈下。
秦晚清丽的脸落下一片惨白。
她的眼泪夺眶而出: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。”
+
秦晚跪趴在床塌上,不着片缕。
她紧紧攥着被子,整个身子像只风浪中的小船,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颠一耸。
她拼命忍着呻吟,泪水从眸中不断滑落。
两腿被他大大分开,粗壮的阳具不留任何情面地捅进来,顶着她柔弱湿滑的穴道硬得犹如烙铁。
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