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学会放过自己,量力而行。”许盛这一长串话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才继续说:“我不敢看。”
许盛感觉手心里沾的明明是冰水,却无端端开始发烫,他低声问:“……今天还让牵吗。”
许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别处,不敢看邵湛,更不敢看大屏幕,最后落在前排靠背上标的数字上,短短几秒钟时间,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因为看不到,所以更紧张。
一秒。
两秒。
……
第三秒的时候许盛横着伸出去搭在座位扶手上的手触到硌人的骨节,还有少年炙热的掌心温度。
一瞬间,影院里的所有声音仿佛被人按下消音键,惊悚的音效和前排人边观影边攀谈的声音一并远去,连时间都恍若静止。
唯一清晰的只有邵湛覆上来的手。
“砰”地一下,许盛脑内好像在炸烟花。
炸得人头晕目眩。
邵湛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发现他能解全世界任何一道难题,所有题目都有特定的解题方法,但是许盛这道,他似乎解不了。
许盛手指是真的凉,抓着跟冰棍似的,他指腹抵在对方手指骨节上。邵湛暗暗比划了一下,心说他这手是真的细。
电影采取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