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做题就是做题,一个月难得回一趟家,也得赶着写作业,忙的时候洗头都嫌费时间,这种难得放纵一把的时间很少。
许盛把手里那瓶饮料喝完之后觉得还怪好喝的,于是又开了一瓶,两三瓶下去,不知道是包间里空气太闷还是怎么,总感觉人有点飘。
“你觉不觉得闷,”伴奏声减弱,许盛往邵湛那儿靠了靠,“我怎么有点飘。”
许盛眼角有点红,说话的时候情绪也不太对,甚至这个说话方式还有几分熟悉。
邵湛很快想到上回庆功宴上,许盛喝醉酒的样子。
邵湛把他手里那瓶“饮料”抽出来,借着手机光才看清楚上头写的字:果酒,酒度15°。
邵湛沉默一会儿问:“你喝了几瓶?”
许盛定定地看着他,伸出三根手指说:“喝了……一瓶。”
“……”
看来是真醉了。
果酒度数不算高,但是许盛喝得多,喝的时候没感觉、等酒意泛上来,才发觉这酒后劲大得很。
许盛嘴里说着“飘”,还是想伸手去够酒瓶,邵湛只能抓着他的手说:“别喝了。”
许盛手被人禁锢住,也不能再去拿酒瓶,下意识回答:“哦。”
他先是安静了会儿,然后干脆去玩邵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