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茶杯里抬起头,呆呆地望着他。
“祁砚,就这么说定了。你刚化作人形,很多事情都说不准。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半步,离开之前必须要告诉我,听明白了吗?”
嗓音很温柔,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坚定得不容置疑。祁砚呆望着司冬墨,头一次觉得这位“乡野村夫”有了一种类似于霸道总裁的感觉……难道说,当前的戏码其实是“霸道农夫爱上我”?
“鸟儿,听见了吗?”
见小鸟望着自己发呆,司冬墨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它的额头。看着鸟儿脑门上的一根细小绒毛正一摇一晃,他忍不住捏起它来揪了一下。
鸟儿咕叽了一声,在男人的手指上轻轻啄了一口。男人把它的小身子温柔地托起来,放到干燥舒适的床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