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好他,不让他受到别人的伤害。”
阿进坚定地说道:“墨哥,你不止一次帮过我,帮过我们家。我绝对不会把祁砚的秘密告诉任何人。”又看向在远处忙活着的自己的父亲和兄长,“待会儿他们要是问起来,你可以说你家里有事儿,祁砚昨晚跟着猎人们下山去了。”
“是个好办法。”
吃过了早餐,小鸟团子从地上站起来,向着画皮狼的残余物跑了过去。摇摇摆摆地走到了草地中央的空处,它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皮子,还有一只干瘪的狼。
出乎意料的是,那只狼——也就是画皮狼“外套”下的真身,竟然出奇的小,体型和中型犬差不多。身子骨瘦如柴,而且骨骼略有些畸形,身形比例很奇怪。
祁砚怀疑它为了能够顺利地伪装成人或者其它种类的异兽,而将自己的骨骼故意练成了这副歪歪扭扭的模样。为了伪装,它所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巨大。
“爹,这狼,还有这皮子,咱们得怎么处理啊?”
阿升看着那瘦小的狼和散落在地的它的“外套”,感到心思烦乱、没有头绪,一直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“这狼邪得很。就这么随便一埋的话,我觉得挺不安稳。”乐伯神情严肃,“这玩意儿得用火烧了,埋在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