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冬墨指了指正在洗手的祁砚,“他脑袋里的点子可比我多得多了,这些菜品花样大多都是他想出来的。”
“话说老兄,这个祁砚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?”
“是我的救命恩人,跟我一起采山货的。”司冬墨笑了笑,和乐弘一起坐到桌子边。“弘儿,祁砚是个不错的人,你俩年纪也相仿,以后可要好好相处。”
“知道啦,难不成我还会欺负人家?”乐弘晃晃脑袋,又机警地扫了一眼四周,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对司冬墨说道:“我早上在灶屋里见到他,他那时候给熏得灰头土脸的,我还没怎么在意。没想到,我刚看到他洗了脸,才发现他长得眉清目秀的,真是好看!”
司冬墨一怔,见弟弟一脸精明的模样,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他:“真的?有那么好看?”
“那是!”乐弘认真地点点头,“哥你整天就知道种田,和村里人打交道很少,怕不是连人的好看不好看都分不清了吧?依我看,这个叫祁砚的长得白嫩干净,要是我娘见了,肯定会夸一句,‘呀,这娃怎么这么水灵啊’!”
司冬墨嗤笑了一声,“你这机灵鬼。咱娘第一次看见祁砚的时候,还真就是这么夸他的,说他长得水灵。”
他们正说着,祁砚已经洗好了手,从屋子外面走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