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吃得太多,它肯定是噎住了!”
夏香香急忙扑到一边去拿水。这边,兰老板也放下手里的龙虾,抓住小鸟的细腿,把它嘴朝下倒提了起来,快速地抖了几抖。
“快,祁砚,把虾球咳出来!”
情急之下,兰老板喊出了祁砚的名字。所幸当时场面混乱,大伙儿围着快被憋晕的小团子,没人注意到他的这句说辞。大家伙儿又是拍背又是喂水,终于在小鸟翻白眼之前把它抢救了回来。
气顺了的小鸟颓然靠坐在兰老板的手上。刚刚历经了生死绝望的它既不咕叽也不吃东西,只是呆呆地坐着,浅碧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。见它这般,其他人也不好再闹它,只得由它好好休息去了。
晚间,十四食肆内。司冬墨闷闷地扒完了自己的那碗饭,之后就坐在饭馆的门口,呆滞地望着街头的方向。
路过的伙计看到他呆愣的样子,随口问了一句:“墨哥,你这是怎么了,是在担忧祁砚吗?”
司冬墨郁闷地叹了口气:“是啊,他们下午去找龙虾皇了,直到如今也没有回来。”想起祁砚要面对巨龙虾呼呼的铁拳,他就揪心又难受。
都在门口守了一个多时辰了,祁砚怎么还不回来呢?
悠长地叹了口气,司冬墨忽然从凳子上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