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“但是,每天夜里,小宝都趴在小屋的窗户边,朝着外面呜啊呜啊地叫唤。老朽知道,它不想每天呆在院子里,过着囚犯一样的生活。小宝告诉老朽,它想家了,想到老家后面的小树林里去捉兔子,去山坡下面的池塘里游泳……”
“老朽就去问秦爷,能不能带小宝出去玩一下,不要一天到晚闷在院子里。但是秦爷说了,小宝是非常珍稀的有翼龙,他坚决不准小宝离开秦府的大院一步。”赵师傅说着便咳嗽起来。
司冬墨给赵师傅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老人干枯的手心里。
“所以,小宝这些天就一直闷在院子里,哪儿也不准去?”
“是啊,可不是吗!”一说起来,赵师傅就连连摇头,“小宝还是一头小龙,它就该是东奔西跑、四处玩乐的年纪,可秦爷把它看得比金子还贵重,不但不准它出门,还专门派人看守着它,它就算在院子里跑两步也会挨骂。对于秦爷而言,它不过是一个昂贵的玩物罢了!”
说到激愤处,赵师傅剧烈地咳嗽起来,赶忙拿帕子捂住嘴,往里连灌了几大口茶水。
虽然他很激动,但祁砚心里明白——赵师傅所说的都是事实,在秦爷心里,小珍宝龙就是他无数收藏品中的一个,与一个镶了宝石的昂贵花瓶没什么区别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