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办法,那就是鞭打教训!”
听了这话,赵师傅抽了口凉气,脸上更加绷不住。其他人面面相觑,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。
老人默默地坐了很久。末了,他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……就这样罢。”他幽幽地望向天空,叹道,“在秦府的这些日子,老朽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。这天底下,能说了算的不过是一种人——有钱有权的人。没钱也没权的平民之流不过是草芥而已,甚至比草芥还要低微!就算是财宝、字画、还是珍稀的异兽……这类小老百姓高攀不上的尊贵之物,到了秦爷这些人的手里,也不过是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,又有何高贵可言呢?”
“在咱们大朱国,有两种东西能够主宰人的生死,掌控着一切——一是官,二是钱!”赵师傅似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着,“可惜,这两样,老朽一样也沾不上边……也难怪,也活该,小宝会被人抢走,抢回去,而老朽一声也不能吭!”
在场的人们也别无他法,只能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老人。赵师傅也知道大伙儿的好心,他冲每个人都抱拳行了礼:“老朽知道各位的心意,当真感激不尽!至于这件事情……唉,就让它过去罢……”
他蹒跚离去的背影久久地映在祁砚的脑海当中,令他心意难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