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少年的目光,也逐渐变得愧疚而心虚起来。
“祁、祁砚……”
正在专心收拾屋子的祁砚并没有注意到,此刻的司冬墨宛如一只做错事的大狗狗一般,支起身子、半趴在床头,正呆呆地看向他的背影,露出乖顺老实又略为不安的目光。
“祁砚……”
接连呼唤了几声,把桌椅搬回原位的祁砚终于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。回过头来,看到司冬墨乖乖地呆在床上一脸忐忑,他噗地笑了下:“怎么了,你为何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眼神?”
司冬墨小心地问:“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祁砚摇了摇头,脆脆地说,“你刚才救了我一命,还把诡梦烟给活捉了起来。真的厉害!”说着,还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然而,乖乖大狗一般的男人只是一脸迷茫,傻乎乎地歪了一下脑袋:“啊?我什么时候抓住了诡梦烟?”
祁砚一怔,“你难道不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吗?”
司冬墨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。“没,真的,我什么也不记得了……”他挠挠后脑勺,“好像是你被诡梦烟附身,我扑到你身边不停地想把那东西挤出来,但是毫无办法,就……急得晕过去了。”
祁砚好笑地说: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