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没忍住扑哧一声,司冬墨也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老黎笑着看了看他俩,又道:“虽然不知兰老板是如何做到的,但我相信他具有很强的自保能力,牢里那边暂不用我们担心。现在急需破解疑问,就是秦爷和远山饭庄是如何在食肆贩卖的小吃里投毒。”
“这好说,昨天这个真凶恰好一头撞上门来,被咱们给抓起来了。”祁砚咧嘴一笑,示意司冬墨举起手臂。
冬墨听话地撩开外衣,把藏在里面的左手抬了起来。他的手里紧紧捏着一团黑色的烟雾。
“就是它!”冬墨把诡梦烟拎到了老黎的面前,得意地说道。
老黎猝不及防被一大坨诡梦烟伸到了鼻子底下,那彻骨的阴寒吓得他猛一哆嗦:“哇呀!”身子一抖,差点把茶杯都打翻在地。
祁砚赶忙拉住了冬墨的手臂:“老黎他没有心理准备,也没见过诡梦烟。你可别把人家吓着了。”
冬墨想起了这回事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:“抱歉,老黎,吓到你了。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老黎吓得连喝两口茶,平静下来后便谨慎地端详着冬墨手里的黑色烟雾,有些惊异道:“这团黑烟,就是‘真凶’?”
祁砚把诡梦烟以及它下毒捣乱的全过程向老黎完整地复述了一遍。老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