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一张,“咕叽……”一声,号啕大哭起来。
乐夫人心软,最见不得人哭,鸟也一样。小团子一流眼泪,她就忍不住劝冬墨道:“哎呀,小鸟多吃一点又有什么关系。这么乖的小东西,娘还怕它吃不够哩。”
冬墨苦笑道:“娘您不知道,这小家伙在回来的路上嘴巴里就吃个不停,再吃肚子都要撑破了。不信您看——”他在小鸟圆鼓鼓的肚皮上戳了一下,立刻引来一阵高亢的尖叫:“咕叽咕!”
瞧见那肚皮被戳得绵绵地弹起,一晃一晃的,乐夫人这才惊觉这小团子早已吃得快走不动路了。
“娘,天色不早了,我带小鸟回去睡了。”冬墨收拾着桌上地上的东西,又把小鸟重新放回到肩头站好,“明天咱们还得再去驱虫吧?”
“唉,是啊,咱们家一年的收成可都在这儿了。农民收成不全靠老天爷赏饭吃?今年咱们乐庄躲过了大旱和水灾,哪知道临到丰收了,却偏偏要来这么一出呢?”
司冬墨想了想,说道:“娘,其实我考虑多时,觉着咱们忙完了今年,明年就不种粮食了吧。家里拿的那几亩地本来就是赌场给的,在还完债以后,也得还回去了。种地太靠老天爷赏脸了,等过了农忙时节,我回镇上找兰老板商量商量,看能否在食肆一直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