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道:“祁砚,不可以乱摸的!”
“为什么啊,真的很痒吗?”
冬墨越是不准他碰,祁砚便产生了类似于恶作剧的心理,越发想要挠着试试。在纠缠着打闹之间,祁砚接连得手几次,在冬墨的黑纹上很坏地挠了好几下,却没有察觉到男人越来越泛红的脸色,和逐渐低沉的喘息。
“呃……”
男人忽然低吟了一声,祁砚这才注意到他面上的异样,还没问话出口,就感觉自己被往下推了一把。沉重的身躯伏了上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唔唔!冬墨,你,你要做什么……?”
冬墨狠狠摁住他的手腕,叫他乱动不得。男人艰难地喘着气,似是在强忍着些什么,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叫你不要乱动了,这下可好,我的心跳得好快,气都喘不顺了。”
闻言,祁砚眼珠一转,“哎,莫非你背上黑纹的感觉神经,比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得多?”
“不只是背上。”冬墨闷闷地说着,竭力控制着情绪,“你一碰黑纹,我全身上下的皮肉和脏腑都痒痒得受不了,好像有小爪子在我的体内抓挠一样。”
这倒是新鲜事儿。
透过被扯开的衣衫缝隙,祁砚发觉,被他抓挠过几次的黑纹不再沉寂,反而“活”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