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甩了过去,大白猪一把咬住拖了进去,三口五口的,连根带叶全都吃了个精光,看得珍珠目瞪口呆,没一会儿,大白猪又蹭上了栏杆“嗷嗷”叫唤。
“没了、没了,再叫也没用。”珍珠拔腿落荒而逃。
后面的大白猪越发的叫得凄厉。
李氏闻声从厨房探出身子,看看天色,还没到平时喂猪的时间,这猪咋叫得这么厉害。
大白猪持续的叫唤着,李氏皱眉,把手头的活先放一边,先把猪喂饱再说。
珍珠偷偷吐吐舌头,朝猪栏方向做了个鬼脸,这大白猪太贪心了,下回再也不这么喂它了。
冷冬的日子平静而清闲,清晨,珍珠睁开双眼,躲在被窝里发了会儿呆,然后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。
天,依旧冷,雪却没再下,珍珠拿着新买的草纸站在茅厕外,看着被北风吹得有些倾斜的棚子,珍珠真担心,蹲着蹲着棚子会不会吹倒在她身上?
春天要是修缮屋舍,一定得把茅厕先修好,弄得蹲个茅坑都得像打战般小心,珍珠恶狠狠的捏鼻而入,速战速决。
等珍珠出来净手时,后院传来平安的呼唤声,“姐,你快过来。”
声音似乎带着喜悦,珍珠把手洗干净,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。
“姐,你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