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说水开了,让她也洗洗头。”
记得这夫妇俩也好长时间没洗头了,珍珠不光不能忍受自己满头油腻,就连亲近的人顶着一头油腻,珍珠感觉也腻味得很。
李氏有些无奈的被平安拉出了屋门,看着珍珠已经把热气腾腾的水舀好,只好端起水盆清洗头发去了。
她这女儿最近变得爱干净了许多,冬日寒冷,以往总是半个月才洗头洗澡,可最近,因为珍珠的关系,时间愣是缩短了一半,虽然爱干净是好事,可天寒地冻的,容易着凉啊。
李氏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爹呢?”珍珠问道。
“爹在屋里,说让娘先洗。”平安甩着半干的头发,摇摇晃晃的说道。
“你到炕上去,等头发干了再下来,小心着凉了。”珍珠皱眉,头发没干还到处跑,拉起平安进了里屋。
胡长贵依旧低着头,手里的竹篾不停上下翻飞,见两姐弟进来,抬头笑了笑,继续干着活。
“爹,你歇会儿再干,老是低着头,脖子该疼了。”珍珠轻抿嘴角,劝道。
“没事,就快好了。”胡长贵低头答道。
“……”明明才做到一半,这也叫快好了,珍珠无奈,这付“恨活”的性子,与胡老爷子一模一样。
装出一付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