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领着他进了堂屋。
“是长林啊,来,坐这,陪我喝两杯。”赵文强正坐在饭桌边,拍拍一旁的板凳,示意胡长林坐下,他肤色略黑,方脸粗眉,鼻形略带鹰勾,眼神泛活,脸上虽然带着笑容,但,眼睛上下打量着胡长林。
“呵呵,赵叔,正好,这是我从镇上特地给你带的酒。”说着,胡长林递过酒坛子,又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,然后装着随意的样子道:“这是十里香的小桃酥饼,小小意思,给成哥儿尝尝。”
成哥儿是赵文强最小的孙子。
十里香的小桃酥饼?赵文强下意识的眼角一扫,包装精致,油纸上印着十里香三个字,还真是它家的东西。看来,这阵子村民们议论纷纷的事情,还真没说错,胡家,挣了不少钱呢。
“长林,客气了,来,喝杯酒,热热身。”赵文强惯会说场面话,先问了胡家老爷子的近况,又说道今年的收成如何,绕了一圈,酒也喝过三杯,这才回到正题。
“长林啊,这么晚了,找叔啥事?”赵文强问道。
“赵叔,是这样的,今年秋天的时候,不是下了好几场大雨嘛,山里蘑菇一茬一茬的,家里的娃就天天上山采了好多。”胡长林顿了顿。
“入秋的雨是多,可晴天少,蘑菇晒不干,采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