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呢。
    “咳……”罗璟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,至他五岁开蒙后,一直教导他的齐先生这样评价他:聪慧有余,勤奋不足。
    齐先生督课甚严,直对他要求颇高,以前他功课虽然不错,但偏爱随心所为,不喜刻意死板的念书,时不时的就会与先生捣蛋一番,常惹得先生与父亲母亲告状,母亲心软,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父亲则不同,逮住他便是一顿长篇大论费心教导,每每训得罗璟垂头丧气恹恹欲睡。
    只是,父亲行程忙碌,先生多数只能与母亲告上一状,母亲多半嗔念他一番,便放他自行玩耍去了,如此反复循环,他的功课自然很是一般,算不上学识渊博,与勤奋刻苦的同辈相比,还是有些差距的。
    平安崇拜的眼神,让他顿感压力,略带心虚。
    两男孩一个教一个学,珍珠可不管他们,走到晒腊味的竹竿前,左右翻动起来,日头正好,把肉翻动一下,可以晒得均匀些。
    不远处,小黑正躺在一张方凳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,不时舔舔肚皮,伸伸懒腰,它还想挠挠板凳磨磨爪子,可是,想到珍珠曾告诫过,它敢用家具磨爪子,十天内都别想空间里的任何东西,小黑哀怨的望着狠心的女主人,无处安放的爪子多么寂寞。
    好想磨磨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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