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腑,当时要是能把体内的余毒排出体外,多活几年是没问题的,可现在,唉,拖得太久,余毒侵入五脏六腑……”
“哇~师父啊~我不要你死呀~你死了阿青可怎么办呀……”阿青扑到男子身旁,失声痛哭。
哭声极悲,闻者伤心。
“娘,方师父要死了么?”阿云拉着她娘的衣袖泪眼汪汪。
阿云娘拭去眼角的泪水,拍拍女儿,没有出声。
边上的老人各自牵着个小娃,神情哀戚,这座城隍庙里送走多少因病无钱医治的可怜人。
珍珠忍住上涌的鼻酸,出声问道:“大夫,你开付药灌下去试试,方师父现在还有气呢,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。”
“对,对,我师父还有气,章大夫,您试试,说不定还有救呢?”阿青闻言急急说道。
“唉,不是我不想救他,而是余毒入体,就算下重药救醒了,他身体太虚弱怕也熬不了几天。”章大夫摇摇头,”而且,下重药的药材比较贵,一付药材本钱就接近一两,就算灌下去,醒不醒得过来都难说。”
一副药一两银子?章大夫的话,让四周的人倒抽一口冷气,一两银子,老丁头扛一个月重货,也得不了一两银子。
况且,灌下去还不一定能醒过来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