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,我爹也会帮着付的。”
章大夫的视线转向她身旁憨厚的汉子,原来是父女呀,一家都是良善之人呀。
“先不急,我先给方师父扎完针,一会儿有空就给她们看。”章大夫道。
既是要扎针,就得脱去外衣,一干人等便自觉走了出去。
珍珠问阿云娘,“庙里可有熬药的罐子?”
“有的,虽然旧点,但还是能用的。”阿云娘有问必答。
珍珠抬头看天,正午的太阳略略偏斜,应是一点钟左右,离申时还有一个时辰,时间还算宽裕。
便拉着阿云娘了解这个城隍庙的事情。
圳安县城西的城隍庙已经破败多年,很多流浪汉乞讨儿以此为据点,断断续续的发生了几起斗殴占地盘的事件,其间领头人都换了好几波。
三年前,老丁头从上一任领头手里抢到了地盘,就一直维持到现在。
老丁头与别的领头人很不同,他不养扒手乞儿用来偷窃或乞讨,只收留一些别人丢弃的孤儿或无家可归的可怜人。
老丁头五十岁出头,一身武艺浑厚刚劲,他一个人曾经把二三十个混混痞子打得抱头鼠窜,可他却是个残废,右手四指齐齐切断,手掌只余一根拇指。
但,就是这样,照样把上门惹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