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,深受打击的他怕是早已颓废消沉了。
当教书先生就意味着,大部分的时间都要耗费在课堂的教学之上,想要在举业上再上一层怕是不大可能了。
杨秀才虽是不甘心,可妻子病弱女儿年幼,哪里还能再陪着他煎熬。
思来想去,能去胡家当教书先生是目前最好的去处了。
午后的天气有些阴沉,远处的灰暗的天空,警示着变天的前奏。
胡长贵的骡车赶得飞快。
“嘚嘚嘚嘚”的蹄声伴随着上下颠簸的一路前行。
杨秀才一家并未同行。
他们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,约定五日后,他们一家自己顾马车前往望林村。
珍珠让胡长贵给了二两定钱,算是提前预支两个月的薪水。
杨秀才感激万分,他虽然一直在摆摊代写书信兼在书坊接抄书的活计,可是,两夫妻的身体都不大好,不时生病抓药,加上女儿年幼,不时的风寒发烧,这些日子,不仅没攒下银子,还倒欠了老丁头几百文钱。
他借住城隍庙数月,庙里的大人和孩子对他家的照顾不少,而他们一家不能替大伙分担一二,反而给老丁头添了不少麻烦,他怎能不心怀愧疚。
有了二两定钱,把欠老丁头的钱银还上,再给庙里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