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威胁她!
胡秋香不傻,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想要张口辩驳,却又觉得她的话有理,胡家办学堂也有三年了,万一平安和平顺考中了,那老胡家就真的脱离了泥腿子晋升为官宦家属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眼神复杂的看着抱臂而立的珍珠,这死丫头,现在都这般傲娇,要是平安再考中秀才,那她的眼睛不得长到头顶上去。
“呵呵,大姑原也是好意,既然你们家看不上,那我回了人家就是,我就是替你们可惜,那孩子人品相貌家世都是顶好的,县里比得上他家的人不多,你们不再考虑考虑?”胡秋香还是有些不死心,但是,口气已经放缓了许多。
珍珠暗暗翻了个白眼,已经不想再理会她了。
“大姐,我家珍珠还小,等明年再说。”李氏打着圆场。
胡秋香只能带着满腹怨气的走了。
“珍珠,你见过那个袁家小儿子?”李氏问道。
“娘,你忘了,上次去参加蒋晓燕的送亲宴上,那个一身花俏的男子就是袁家的小儿子。”珍珠想起那油腻腻的眼神举止就何止嫌弃。
李氏恍然想了起来,那天,一身宝蓝色锦缎长袍,衣襟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,腰间系着制作精细,青玉质地的玉带,穿得比新郎还炫丽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