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来唤我过去嘛。”
萧珺坐在父亲的紫檀镶理石靠背椅上,他自从腿伤了以后,除了去趟广发客栈,他连院子都没出过。
“爹,听潘老说,太子薨了?”
“嗯,刚得到的消息,被刺身亡,承恩侯世子已经赶去面圣负荆请罪了。”
哼,死有余辜,韩宪那等阴戾跋扈的心性,死了多少人拍手称赞,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,不知犯下了多少天怒人怨的阴私事件。
原本他没犯到自己头上,萧擎也懒得管,可韩宪偏偏对萧珺动手了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萧珺是他的底线,谁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,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“爹,太子被刺杀,明日京城必将戒严,顺天府尹方鼎可不是个好脾气的性子,嗯,让罗璟和胡家姐弟住到咱家里来吧,可以避开那些不必要的盘查。”萧珺有些支吾的把话说完。
萧擎粗眉一扬,盯着儿子就突然笑了,他想起了上次,萧珺看胡家姑娘的眼神,那女孩子是个标致的美人儿。
萧珺自从有了安魂草的枕头,睡眠的问题有了质的改变,从前青乌一片的眼底,如今只剩淡淡地浅青,常年失眠无力的眼神都变得清朗许多。
儿子不仅失眠的症状得到改善了,人也长大了,有了爱慕美人的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