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么。”
“……”
阿七的狗,品种很杂,有点像藏獒,又有点像狼狗,毛发是黑色的,却不蓬松,骨架很大,痩得只剩一身皮了。
它冲炕上的阿七唤了几声,没得到回应。
“呜呜”蜷着枯瘦如柴的身子守在了炕底,一条后腿骨折得有些变形,乌黑的眼睛湿润而深沉,似饱经世事的老人,沧桑中带着哀戚。
珍珠看着它,觉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我刚才拿剩饭喂它,它竟然不吃,就这么盯着人,眼睛还有泪水掉下来,哎哟,真是造孽哟,太可怜了。”
厨娘用粗瓷碗端着剩饭站在屋内,眼睛有些红红的。
“给我,我喂它吧。”
珍珠接过她手里的碗,指间不着痕迹的往里面掺着灵泉。
“哎,胡小真,你可小心点,那狗凶得很,谁靠近阿七,它都龇牙裂嘴的,老凶的。”王小强站在门边提醒。
“它是护主,怕别人对阿七不利。”另一个小厮啧舌称奇。
珍珠冲他们摆摆手,示意他们放心。
她走到狗的跟前,它戒备地立起了半身,眼神变得严肃锐利。
珍珠不以为意,蹲了下去,朝它友善的笑了笑。
那狗确实是只上了年纪的老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