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,像捅了马蜂窝一般,她娘看着泼了满地的潲水,指着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,闻声而来的梁家众人,也都纷纷指责她,没有一个人关心她扭伤红肿的手腕。
看着一群所谓的娘家人,梁氏的心哇凉哇凉,冯氏让她重新熬猪食喂猪,她给她娘看了红肿的手腕,冯氏瞥了一眼,不以为意,让她自己去摘点剌剌藤捣碎敷上去。
梁氏满心憋屈出了梁家大门,还没走到山边,又被看热闹的村民围了一圈。
“……真是贱命一条啊,有福不会享,非要自找罪受。”
“可不是么,胡家那么好的条件,她不好好珍惜,上赶着回娘家伺候这群贪婪鬼。”
“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,脑子糊了屎一样,儿子都过了县考了,一点没为她儿子着想。”
“瞧瞧,多好的料子穿在她身上也成了破抹布,人不懂得惜福,自有老天收拾。”
“哈哈,可不正被梁家那一大家子收拾么,你瞅瞅,那狼狈样。”
“……”
嘲笑讽刺声如海浪般冲刷着梁氏的脑子,她哆嗦着双唇,感觉内心正一点点崩塌,梁氏尖叫一声,拨开人群就往望林村跑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回家。
可惜,出去容易,回来难,面对熟悉却又冷淡的一张脸,梁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