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脑袋否定,可没一会儿,又觉着某个丫鬟的行为比较诡异,有可能是那个丫鬟被收买了,或者是上次值夜偷懒被她揪住的婆子,怨恨在心,所以被人笼络了?
罗蒨猛地站了起来,瞪着白嬷嬷,要说她身边的事情,谁最清楚,除了贴身的丫鬟秀红,就只有白嬷嬷了。
天鹰堂的事情,也是通过她与她大儿子阿翔,难道是她?要不,怎么她前脚付了银票,后脚天鹰堂就被围剿了?
……不、不,白嬷嬷从罗家一直跟着她,不会背叛她的,她的儿子女儿都在府里当差,不可能出卖她。
那,会是谁呢?
罗蒨一会儿怀疑,一会儿否定,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走动,看看跪地的白嬷嬷,又看看门外守着的秀红,脑袋中有挥之不去的各种猜疑。
白嬷嬷白着脸,偷偷揉了揉膝盖,她都快跪了半个时辰了,膝盖跪得生疼。
可是,她是万万不敢起身的,天鹰堂是阿翔打听的消息,出了这样的事情,小姐一气之下,可能会迁怒阿翔,她的态度要谦卑恭敬,这种时候,千万不能惹怒了小姐。
……
“这就是望林村?”陶氏从车窗往外看出去。
他们的车队正驶入一个路口,有些凹凸不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