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你去装卤肉的时候,国公夫人给了我这个,说是这些天麻烦我们了,这是谢礼,我推辞再三,可夫人硬是让我收下,还说明年少不得还要再来,要是不收下,就是不欢迎她之类的,我……没法子,只好收下了。”李氏有些忐忑,这么多银子,招待他们一年都够了。
珍珠从匣子里拿出一个银元宝,掂了掂份量,好沉。
“娘,这是多少两的元宝?”
“应该是五十两一锭。”李氏犹豫了一下说道。
五十两?那这一匣子,可不少啊。
珍珠数了数,整整四十锭,两千两银子,难怪那么沉。
“娘,不用担心,你收着吧,该用的时候就用,两千两银子,也不是太多,她可把咱家的花圃都挖去了一半呢。”
珍珠想起后院空了一半的花圃就有些无语,原本她觉着,鄂州到京城的路途太远,陶氏就算想移栽些花木,也搬不走多少,谁知,她们一大早搬来几十个花盆,把花圃的花都挖走一大半,不仅是花,连泥土都被挖得只剩一个大窟窿。
李氏想起后院花圃的惨状,也没了语言。
国公夫人下手实在有些狠,两辆马车都塞得严严实实,还有些意犹未尽,恨不得把胡家后院的花圃统统搬回京城才是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