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,不知是自己跳的河还是被赌场里的人扔了下去,案情拖了段时间就这样不了了之了。
林婆婆没了住所,只得赁了个便宜的小木棚,靠卖绣活为生。
这两年,她的视力逐渐变差,连绣活都做不了,去年底,刘胖子饭馆忙,就以一个月五十文钱加一餐午饭的工钱让林婆婆帮着洗碗洗菜,林婆婆勤勤恳恳地干了半年,刘胖子才给过两次工钱。
林婆婆无奈,她租住的小木棚,要二十文一个月,刘胖子不给工钱,她就连栖身之地都没有了,所以,她才连着两日都手持黑油纸站在刘胖子的饭馆前。
好在,这世道还是有不少好人的。
林婆婆坐在马车里,就想给恩人磕个头。
有了这二百文钱,她还能多熬些日子。
“哎,婆婆,你可别折煞我们。”
珍珠和翠珠忙扶住了她。
林婆婆满面沧桑的脸露出了真诚的笑容。
那笑容看在珍珠眼里,有种说不出的心酸,林婆婆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,风霜却染白了她的双鬓。
这时代,女子总是弱势群体,娘家嫌夫家弃,被抢了房子也没地方申冤。
珍珠抿了抿嘴,心中打定了主意。
“林婆婆,你可愿意去我家干活?我家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