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下去么?
他这才刚刚嘀咕完一句,眼睛落在榻上的女子身上,身上的酸疼全然也被慌张的遗忘了过去。
小瞎子这陀红的面色,哪里会是正常。再用手背贴上她的额上,詹瑎提了一颗心起来,底气却是泄了个完全!
他既不是个大夫也不是个懂医道的,如何应付她这烧的滚烫的身子……
慌乱之下,詹瑎扶住她的身子摇晃几下,及笄唤道:“小瞎子!小瞎子!醒醒……”
林烟昏睡中发出一声嘤咛,而后便再没有了声响。
“小瞎子!”
……
再入夜时,詹瑎心有所感,何谓因果循环何谓百因必有果。
果然天下哪有可以白白欺负的人,离开了将军府,他还真什么都不是了。花了一日,他算是慢慢瞧清楚了自己的位置。
前头半日,几乎都在手忙脚乱的寻这找那。一是他对这药庐实在是不熟悉,只能几个屋子走道药房胡乱的查看,二则是重中之重,他这个未有学过医药的,怎么会知晓何种药草是何种疗效。
翻箱倒柜找了小半日,最后还是无措的很,弃了寻药的心思,本本分分的前去水缸子里打水。
既是认不清楚药草,那便只得先用水降降身子上的温度了。
端了